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包工头_评论频道_腾讯网

有新闻称:河北来京的小包工头郝舫,在北京摸爬滚打多年,却被多家公司拖欠数十万元的工程款,因此无法给手下农民工结账。面临自己承诺的发工资最后期限,郝舫无奈之下,从两个熟人手里骗得3万余元,结果被判入狱6个月……一向以“有本事”和“暴富”著称的包工头,一向以盘剥民工的形象示人的包工头,居然为了发放民工工资而锒铛入狱!郝舫说,这就是小包工队的生存现实…

一位姓陈的包工头告诉记者,当年他刚从安徽老家出来打工,就是在建筑工地找的活,干了一年,过年回家带了两个堂弟,到第4年,自己就成了当时的包工头了,手下有16号人,全是老乡,大家就像亲兄弟一样。现在有6个做得很大,每个人下面有30多个,也都是老乡…[详细]

今年40岁的张喜顺是河南人,他告诉笔者,他们村有十几个人,常年跟着村里的一位“包工头”打工,去年包工头把他们带到了宿迁建筑市场。由于“包工头”是河南当地人,彼此知根知底,他们在他手底下干了几年。张喜顺说,要不是跟着村里的“包工头”找活干赚钱,家里3个孩子也读不起书…[详细]

“如今,大家一提到拖欠农民工工资,就说我们有多么不好,其实我们时常也和农民工一样,命运攥在别人手里,说到底,我们也是民工。”在建筑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“包工头”老张如是说。他们的关系,是从最初的亲戚朋友慢慢变成了老乡以至于老乡的老乡 …

普遍存在着一种不正常的现象,就是毫无任何资质的个人通过关系揽到建筑工程后,为了把事情合法化,采取了很多不正当的手段。

两年前,云南红河自治州修建蒙新高速公路,中铁二局第四工程公司承包了第十四合同段,重庆人唐光琼(女)、武胜人廖毅又从该局承包了其中一个路段的工程。有200多名农民工在该工地务工。

廖毅称,去年5月双方合同终止,对方应付给他们440万元劳务费,但他们只拿到200多万元。所以,他们无力给200多名工人支付工钱…

《中国青年报》的文章认为:“导致拖欠民工工资问题的真正罪魁祸首,并不单是一些包工头,而是建筑企业,是工程发包方,是一些大搞政绩工程的政府部门。在欠薪这个链条上,包工头往往处于两头受气的尴尬境地,他们也是欠薪问题的受害者。有的包工头甚至得既要向欠薪单位下跪,又要向农民工下跪,其处境苦不堪言”…

在建筑行业,“包工头”是一个特殊的群体:一方面,按照法律规定,这些没有建设资质的“包工头”是不能承包工程的,但另一方面,几乎任何一个工地上,都少不了他们的身影;这些“包工头”组织农民进城务工,为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就业、帮助农民增收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。只是维系、调整民工和“包工头”之间关系的,不是法律,而是传统的道德力量…

女老板讲,现在他们“包工头”是最苦的没娘儿。国家下大力气帮农民工讨要工资,建设方及总承包人势力强大,最好欺负的便是他们。去年春节法院把他“叫”去,不拿钱把农民工答对满意别想走人……她把这些向总承包说了,几乎声泪俱下,几乎要跪下,可是仍旧没有用,仍旧要不来钱。“他们的心怎么这狠” …

“有人说我们应该取缔。但现实中,几乎所有的工程都是通过我们的手来完成的。我们把农民带出来,组织他们找活赚钱。要是没有我们,农民进城务工就是一盘散沙,我觉得我们的贡献被社会忽视了。” “我知道大家对我们没什么好评价,但很多人并不了解真实情况。其实我和民工的命运都被攥在别人手里。如果把我们当成拖欠民工工资的罪魁祸首,那就更不公平了”…

包工头是市场经济中自发涌现的。在几乎完全市场化的行业里,包工头赚取一部分组织费用,组织邻里乡亲,同上级承包商谈判,其交易费用显然是适合的,否则,不需政府动手,市场会自动地淘汰掉包工头。农民工的就业,是目前市场化最彻底的领域。民工工资取决于供需状况,而不是想当然地取决于包工头,包工头与民工之间是一种契约关系,而不是民工单方面地让渡自己的权利…[详细]

“建筑市场供求不平衡,导致施工企业为了生存采取低价、让利、垫资施工等方式竞争,经营风险就转嫁给劳务企业;有些施工企业为追求利润,允许以挂靠形式承接工程或将工程转包给低资质的企业,以包代管,对工程项目缺乏有效管理,造成建设资金被层层盘剥,最后,包工头成了替罪羊,农民工成为债务链条中的最终受害者”…

要知道,片面地去否定包工头,将其“妖魔化”是回避现实的一种表现。一旦包工头与农民工之间形成了一种对立关系,就很有可能转移了农民工与建筑企业之间因不发工资而产生的矛盾,使得农民工的处境更加艰难,他们维权、讨薪的难度变得更大。从而让真正欠薪的“人”更加有恃无恐,让农民受害更深…[评论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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